01「公主,不要啊!切莫铸成大错!」威风凛凛的护国大将军,双手被麻绳紧紧捆住,
固定在床栏上,一脸憋闷。我径直坐在他的腿上,缓缓抚摸他的唇瓣。秦承呼吸急促起来,
我俯身轻咬他的唇瓣。「将军刚才说什么?本宫听不清楚。」说罢,
我侧脸媚眼如丝地看向他,「你凑近我耳朵说。」秦承胸膛剧烈起伏,开始粗喘,「公主,
你给我喂了什么药!」我轻笑着往他脸上丢去一个黄色小布包,「还能是什么药,
自然是让你爽利的药。」「你贵为一国公主,怎么能做出如此有损皇威的事!」「哦,是吗?
那本宫可真该死!」我伸出红色蔻丹指甲,轻轻地在秦城脖颈上上下滑动。
秦城用力想要挣脱出来,我抿嘴舔了舔舌,一手掐住他的脖子,「将军别再费劲了,
此绳乃皇庭专用自缢黄麻绳,你挣扎的越厉害,麻绳只会捆缚的越紧。」「微…微臣不明白,
公主为什么要这么对我!」秦城满头大汗,青筋暴露,微喘着问我。「为什么?」
我仰头大笑,顿了片刻,一嘴狠狠地咬在秦城的脖子上,「因为我不想成为任何人的陪葬,
家国白姓亦不行!」「公主不想和亲?」「自然。」我一边回答,一边扯开他的衣裳。
秦城挣扎的更厉害了,张嘴还欲再说什么,我轻皱眉头,把刚脱下的肚兜,一把塞进他嘴里,
「本宫不喜欢听拒绝的话!」「臣死罪!僭越了公主。」秦承将军醒来时,我睡的正香。
他跪在地上,如临大敌,我「噗嗤」笑出声来,附身凑到他面前,
解开他昨晚怎么用力都挣不脱的麻绳。窗外有些许风吹了进来,我披了件纱质长衣,
赤脚走到他面前。秦城低头不敢看我,我「哼」了一声,用力拔出墙壁上悬挂着的宝剑,
「啪」的一声扔在他脚下。「既然是死罪,那你自裁吧,剑我已经帮你**了。」
秦承愕然的抬头看向我。我弯了弯嘴角,拉住他的衣袖,让他起身。秦城站了起来,
眼神依旧盯着地面,我却不理他,往前跨了一步,径直走进了他的怀里。「公主,请自重!」
秦城撇过脸,耳朵通红。我伸手捏住他的耳垂,秦城想躲避开,被我狠狠一拉,发出「嘶」
的痛吟声。「将军未免太过薄情,昨晚还云雨巫山,今日就不认人了。」秦城脸涨红了一片,
嘴巴闭闭合合,终究一句话没有说。我揽住他的腰身,右手指着地上的宝剑。「喏,
剑已经在你脚下了,将军上过战场,杀过敌人,不会忘了怎么自裁吧?」秦承嘴唇蠕动,
半晌憋出来一句,「昨日是公主给微臣下药,才导致事情一发不可控制。」我蹲下身子,
一手掐住他下颚,笑看着他,「可是那有如何?将军大人!」「一个护送公主和亲的将军,
在半途中破了公主的身子,这事要是被当今圣上知道,该如何收场,你应该比我清楚,
不是吗?」我在袖中抽出一张信封,往秦承脚边一扔。秦承疑惑的看向我。「打开看看,
秦将军。」秦承一目十行,眉头越皱越紧,最后已顾不得皇室尊卑,语气间愤然憋闷。
「公主,您竟然要污蔑臣子叛国罪!」「对。」我站了起来,抽走被秦承捏紧的信纸,
漠然的看着他。「我会跟父皇说,你诱逼我与你云雨之欢,企图毁坏两国和亲之契约,
借此壮大自己的势力,实质指向皇权,盼独登高位。」我指了指信封,冷冷地看着他,
「信纸上的字,想必将军很是熟识,那可是我模仿了三月有余,才写出来的。」
「你觉得像不像?」我媚然一笑,拿起信封,勾在他下颚处,
「你说圣上要是看到战功赫赫的将军,与异族王室有来往。」「你猜皇上是会相信你,
还是我呢。」秦承愤怒地瞪着我。我依然得体地挂着浅笑,扯着他的腰带迫使他逼近我,
凑近他耳边低声说,「如果你让我走,那刚才的所有都将化为乌有,
你还是驰骋疆场的大将军,而我只是个与你无关的弱女子。」「但如果你不让我走,
那我就让你死!」「公主竟用此等下三滥的手段逼臣屈服!」秦承怒气冲冲,
一把拽住我手腕。力气之大,红痕尽显。我也不抽出手腕,就让秦承握着,
另一只手还不忘温柔缱绻的把玩着他的长发。动作尽是柔情,说出的话,却冷硬又决绝。
「你只需告诉我,答应还是不答应?」秦承还欲再说,我伸出食指放在唇边,示意他闭嘴。
「我只要一个答案。」秦承紧皱着眉头,考虑了许久,点头答应了我的要求。
只是他提出了新的困惑,「就算我让殿下走,可谁来充当待嫁的公主呢?」
我抽出一本纸卷递给他,并指着其中一个名字,「这名侍卫的姐姐被夫家牵连,
家族中女子全部充妓。如果我能把她换出来,她肯定愿意。」
秦承惊讶于我对送嫁队伍的熟稔,我收回书卷,淡然一笑,「没人帮我打算,
我总要自己给自己打算,不然任人拿捏,岂不白过了一生。」傍晚,我便收到了他的消息。
「那个侍卫已经答应了,明日我先去疏通关系,把她姐姐换出来,就是你进了那地方,
如何出来该考虑妥当才是。」「那是本宫的事,与你无关。」秦承自讨无趣,
摸了把鼻子出去了。秦承与我不过一夜之欢,他哪里知道,我为了不当男人的棋子,
筹备了多久呢。陪嫁的奶嬷嬷走了过来,「殿下,药已备好。」「好。」
我拿过奶嬷嬷掌心的药,一粒粉色的药丸,大夫说吃了就如同死了一般,断脉绝气。
届时被青楼扔出来,我就自由了。次日夜晚,
秦承一顶轿子把我送到了离驿站十里之远的马路边。我坐在轿子里安静的等待。
大约等了一柱香的功夫,我听到马车「噔噔噔」的声音。秦承的声音传了过来。「公主,
人已经到了。」我缓缓拉开轿帘,踩在秦承为我备好的马镫上。马路上站着一个头发凌乱,
脖颈处交叉着伤痕的女子。她的身边站着数十个侍卫,其中一个正是她的亲弟弟。
我慢慢朝她走过去,余光察觉到有视线一直在盯着我。那位舒娘子也朝我走过来,
我心里平静又剧烈,只要脚踏上那个轿子,我就不用和亲了。「我不想和亲,我不想和亲呐!
」舒娘子在与我她擦肩而过时,突然跪在地上嚎啕大哭。她弟弟也跪了下来,
「求公主救救我姐姐。」我:?我冷冷地看着地上磕个不停的舒娘子,眼珠缓转盯着秦承,
「劳烦将军把她送回青楼,交易既然中断,那就各回各位。」舒娘子听罢,
猛地抓住我的裙角,大声哭诉。「公主,救命啊!我家中尚有年幼子女,求公主放我走吧,
来生我做牛做马必报公主您大恩大德。」她弟弟看了眼一旁的秦承,二话不说,朝我猛磕头。
我一脚狠狠地踹在他的心窝上,「滚!」哭天抢地的舒娘子,最终被两个侍卫托着带回去了。
我坐到轿子里,又回到了驿站。夜晚,我敲响了秦承的房门。才敲了一下,
秦承就把门打开了,看来正等着我找他。「公主找臣有何事?」我走近他面前,
一巴掌甩在他脸上。秦承脸歪到了一边,红色的掌印赫然印在他的脸上。
他语气不善的质问我,「臣哪里得罪了公主殿下,劳殿下这番训打。」我不愿和他啰嗦,
长话短说,「秦承,你敢算计我!」「公主何出此言?」「我们密议的换身之举,
你竟然安排了数十个侍卫跟在舒娘子身后。如此保密的事,你做的众人皆知。」
「舒娘子弟弟为军中新贵,你为了拉拢他,给我做了好大一场戏。」秦承装模做样的脸,
终于龟裂了。我嘲讽地看向他,「结党营私,私放罪女,这桩桩件件,
你说我要是书信一封送给当朝左相,是不是正合了他的意呢?」秦承讶异地看着我。
「你和左相有私联?」「自然。」我拍拍他的脸颊,「本宫既然用了这幅身子,
就要物尽其用,给你一个男人是给,给两个亦是给。」我的手顺着他的下颚滑至他的胸膛,
「秦承,我不妨告诉你,这一步本宫既然踏出来了,就必须达到目的。」「至于是你帮我,
还是左相帮我,就看你的表现了。」秦承好似这一刻才正眼看我。他盯着我看了许久,
我亦毫不示弱地看向他。秦城抬脚,一步又一步的靠近我。「你想干什么!」我转身欲走。
秦城大步跨过来,一手扯住我的衣袖。「放肆!」我用力想挥开秦城的手,
可这点力气在秦城一身蛮力面前,根本不值得一提。秦城单手控制住我的腰身,
我伸手欲甩他一耳光,被他左手紧紧握住。「你干什么?」我瞳孔微睁,
只见平时一脸正气的将军大人,此时正低头轻柔地亲吻我的指尖,我想抽出手,
又被他一把握住。他一把抱住我,狠狠地往床上一扔。我迅速翻身,抬腿就想跑。
秦城嘴边噙着笑,在我跃身而过时,一把扯住我的大腿,径直把我拉住重新丢到床上。
我刚想破口大骂,他已经重重地扑在了我的上方,「公主既然如此饥渴,又何必舍近求远,
末将自然会满足你。」「唔呜呜。」我死命摇头,想要大叫,
可秦城的双手已经顺势摸在我的大腿上……06我被秦城折腾了一下午,醒来时,
人已经躺在了马车上。送亲的队伍走到第二天,我才发现路线与刚开始的不一致。
我拿着舆图质问秦承。他平静地回复我,「公主不必忧心,公主想要离开,
我们可以在灾民多的地方,寻个合适的女子替换公主。」马车又行了三天,
眼看着路边乞讨的百姓越来越多,我开始有些心神不定。秦承寻了处地方落脚,
侍卫拿着食物放在铺好的地垫上,周围流民如饿狼般看过来。我脊背发凉,
催促秦承尽快出发,不必在此地久留。没承想秦承突然站了起来,朝围过来的流民大声训斥,
「大胆刁民,公主用膳,岂容你们在旁咋咋呼呼,还不快速速离开。」
几个侍卫齐声拔出刀刃,银光一闪,围在旁边的流民纷纷散去。我正准备上轿,
一黄衣男子猛地从人群中蹿了出来,边跑边喊,「打死她打死她,无良天朝,尽宰百姓。
有田无粮,有布无衣;妻离子散,皆怪皇族。」围在一旁的流民,本来惧怕侍卫手中的刀。
此时,见有人率先走出来,饥寒交迫的痛纷纷涌上来。几个老妪走过来要抓我裙角,
嘴里喊着「我要吃饭,我要吃饭。」我回头望着秦承,只见他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一丝笑。
老妪还在一个劲地扯我衣裳。我紧紧闭上眼睛,睁眼时,发簪已狠狠地刺向了老妪脖颈。
「啊!」老妪痛叫出声,鲜血飙射了我一脸。我用力擦了把嘴角,高声振呼,
「朝廷马上就要派人来赈灾,届时棉麻粮油皆有,大家稍稍等待几天即可。但冒犯皇室,
乃灭九族之罪!」「众人之中有老有少,有兄有弟,有姐有妹,切勿因一时冲动,
害得全族人陪葬!」围在面前的难民,刚往后退了几步。刚才的黄衣男子,又冲了出来,
「公主之语,听着好听,可你们轿子一走,又有谁会管我们死活!」他翻转头来,看着难民,
「大话谁不会说,对不对!对不对!」上千人跟着一起喊,「骗人!骗人!骗人!」
我扬手让秦将军过来。秦承不情不愿的走过来。等他靠近我身边时,我举起手上的血簪,
用力挥向他的手臂。血簪「呲」的一声,刺进了他的肌肤,鲜血瞬间冒出来。「啊!」
秦承捂住流血的伤口,眉头痛苦的皱起,大声朝我怒斥,「你疯了!」我冷冷地看了他一眼,
把血簪再次举起。秦承畏惧的往后退了一步。我讥嘲地看了他一眼,又扬起手上的血簪,
狠狠地刺进了自己的左臂,鲜血溅到了离我最近的难民脸上。我把沾满血的簪子,
重新**发髻里。左臂的疼痛,让我缓了我一会才能开口。「吾以本宫之血,合将军之血,
在此立下血誓,如违此誓,生前无愉,死后下十八层地狱。」「你!」秦承欲拉住我,
我用力挥开他。「怎么?将军不敢,还是说将军只是个会送弱女子和亲的窝囊废!」
秦承被说的脸色紫一块红一块。过了半晌,才接茬,「但听长公主所言,必保朝廷来望!」
难民中缓缓让出一条路来。到驿站后,秦承垂着头跟在我身后一起上二楼。
他的房间在我旁边,我在自己房间门口停住脚步,伸手拦住他。「将军可想一叙?」
秦承刚想摇头,我一巴掌甩在他脸上,「现在想不想?」「你…!」秦承抬起手又放了下去。
我扯住秦承的衣领,径直把他拖到了我的房间。秦承趔趄的摔了一跤,倒在地上。
我一脚踩在他伤口上。「哎哟!」秦承呼痛,想推开我的脚,我任他推开,
另一只脚直接踩在他嘴上。「呸!」秦承移开嘴唇,「殿下未免太过分了,
我不是随你奴役的侍卫,我是镇守边疆的大将军,士可杀不可辱!」我「噗呲」笑出声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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