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血色重生城中村的出租屋,潮湿得能拧出水来。林晚蜷缩在冰冷的硬板床上,
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棉袄根本抵挡不住穿堂而过的寒风。腹部那道剖腹产留下的疤痕,
此刻正像被无数根针同时扎着,又胀又痛,
腐烂的气味若有若无地钻进鼻腔——那是感染发炎的味道。更痛的是肝区,
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,正死死攥着她的五脏六腑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剧痛。
床头柜上,一张皱巴巴的诊断书静静躺着,“肝癌晚期”四个黑色的大字,像索命的符咒,
压得她喘不过气。高烧让她视线模糊,意识像是在滚烫的岩浆里沉浮。但她不敢睡,
也不能睡。因为手机还在播放着,那几个她曾用生命去爱、去信任的人,
此刻正用最恶毒的语言,将她最后一点尊严碾成齑粉。手机是周浩“好心”留下的,
说是怕她一个人死在屋里没人知道。现在看来,他是特意让她听这场“胜利宣言”的。
“林晚,别装死了行不行?”周浩的声音透过劣质的扬声器传来,
带着毫不掩饰的不耐烦和厌恶,“那份离婚协议,你签也得签,不签也得签!房子是我的,
公司是我的,你爸妈那点养老钱,那是他们自愿给我周转的,想往回要?门儿都没有!
”“还有你爸,”他轻笑一声,那笑声像淬了毒的冰锥,狠狠扎进林晚的心脏,
“上个月心梗走的,啧啧,死得倒是干脆。葬礼钱还是我垫的呢,
回头记得让你那病秧子妈还上,一分都不能少。”林晚的嘴唇哆嗦着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
那是她的父亲啊!为了给周浩的公司“周转”,把一辈子的积蓄都拿了出来,最后急火攻心,
撒手人寰。而这个男人,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!紧接着,是苏莉莉娇柔做作的声音,
那个她掏心掏肺对待了十年的“好闺蜜”。“晚晚,你也别怪浩哥心狠,”苏莉莉叹了口气,
语气里的得意却藏都藏不住,“要怪就怪你自己不争气,连个儿子都生不出来,
还把浩哥的第一个孩子给克没了……阿姨天天以泪洗面,浩哥心里也苦啊。”“你现在这样,
也是命。”她顿了顿,声音压低了些,带着一丝贪婪,“看在咱们姐妹一场的份上,
你那份意外险,受益人改成我呗?到时候我给你办个体面的葬礼,也算对得起你了。
”林晚猛地瞪大了眼睛,浑浊的泪水终于决堤。克死孩子?那个三个月就流产的孩子,
明明是因为王翠芬故意在她孕早期让她搬重物,又天天指桑骂槐气得她动了胎气!
苏莉莉当时还假惺惺地跑来安慰她,说王翠芬是老糊涂了……而那份意外险,
是母亲逼着她买的,说万一有个三长两短,能给她留条后路。现在,这条后路,
也要被这对狗男女啃噬干净!“丧门星!赶紧死!”王翠芬尖利刻薄的声音炸响,
“死了也别想进我周家的祖坟!晦气!浩浩,跟她废话什么,赶紧拉黑!别让她再想着讹钱!
她爸死得好,省得拖累人!”字字诛心。林晚死死咬着牙,牙龈渗出血丝。她想嘶吼,
想质问,想扑上去撕碎那一张张伪善的面孔。可她浑身无力,只能像条蛆虫一样躺在这儿,
任由他们**。她想起自己这三年的婚姻——父母拿出一辈子积蓄,给她付了婚房首付,
写了她和周浩的名字,结果被周浩偷偷伪造签名,过户到了他自己名下。
她把父母给的五十万嫁妆拿出来,给周浩开了公司,他却对外宣称是自己白手起家,
对她的付出绝口不提。她在家当牛做马,伺候周浩和王翠芬,包揽所有家务,
却被嫌弃“不下蛋”“败家”“不如莉莉懂事”。她被周浩PUA,被王翠芬精神打压,
被苏莉莉背后捅刀……最后,被榨干了所有价值,像垃圾一样被扫地出门。
父母的养老钱没了,父亲被气死了,母亲重病缠身无人照料,而她自己,
落得个家破人亡、油尽灯枯的下场!凭什么?!
凭什么这些豺狼虎豹可以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她的一切,还能如此恶毒地诅咒她和她的家人?!
滔天的恨意如同火山喷发,灼烧着她的五脏六腑。她不甘心!她死不瞑目!
若有来生……若有来生……她一定要让这一家三口,血债血偿!
让他们百倍、千倍地偿还她所受的苦难!意识彻底沉入黑暗的前一秒,
林晚仿佛听到了自己骨头碎裂的声音。……“唔……”刺眼的光线让林晚不适地皱起了眉。
鼻尖萦绕着熟悉的、昂贵的香薰味道,身上盖着的是柔软顺滑的真丝被子。
腹部的剧痛消失了,肝区的绞痛也不见了。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久违的、身体轻盈的感觉。
她猛地睁开眼睛!映入眼帘的,是那盏她曾经无比喜欢的水晶吊灯,
此刻正散发着柔和的光芒。墙上挂着的婚纱照,照片上的她笑得一脸幸福,
依偎在周浩身边——那个时候,她还以为自己嫁给了爱情。这不是城中村的出租屋!
这是……她和周浩的婚房主卧?!林晚僵硬地抬起手,
那是一双白皙、纤细、没有任何老茧和冻疮的手。她猛地坐起身,掀开被子,冲到梳妆镜前。
镜子里的女人,虽然脸色有些苍白,但眼神清澈,皮肤紧致,哪里有半分病入膏肓的样子?
这分明是三年前的自己!她的目光死死盯住床头柜上的手机。手指颤抖着拿起,按亮屏幕。
日期清晰地显示着——2022年10月17日。三年前!她真的……重生了?!
林晚捂住嘴,压抑的呜咽从喉咙里溢出,不是悲伤,而是极致的狂喜和彻骨的冰寒!
她回来了!回到了三年前!回到了明天,
周浩、王翠芬和苏莉莉联手逼她签下那份丧权辱国的离婚协议之前!
前世临死前的画面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:周浩的冷漠,苏莉莉的伪善,王翠芬的刻薄,
父母绝望的眼神,自己腐烂的伤口和冰冷的泪水……那些痛苦和屈辱,
仿佛还烙印在灵魂深处。但这一次,林晚的眼神没有了前世的怯懦和绝望。取而代之的,
是淬了冰的恨意和燃尽一切的决绝。她看着镜子里那张尚显稚嫩的脸,
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周浩,苏莉莉,王翠芬……你们欠我的,欠我林家的,
这一世,我会连本带利,一点一点,全部讨回来!婚房首付是我爸妈的,必须拿回来!
用我的嫁妆起家的公司,有我一半!我父母的养老钱,一分都不能少!
还有你们加诸在我身上的所有痛苦和羞辱……我会让你们,亲身体验一遍,不,是一百遍!
林晚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她记得,前世她死后,
母亲生前的好友张律师找到她的“遗物”时说过,母亲早就预料到周浩不是良人,
偷偷留下了后手——外公留下的一批价值连城的古玩字画,藏在乡下老宅的密室里,
还有一笔存在海外信托、要等她三十岁才能动用的巨额资金!这些,
是周浩一家从未知晓的秘密,是她这一世翻盘的最大底牌!
虽然信托资金还要等三年才能激活,但那些古玩,足以让她拥有复仇的第一笔启动资金!
“叩叩叩——”敲门声响起,门外传来周浩虚伪的关切:“晚晚,醒了吗?妈炖了鸡汤,
快出来喝点。”林晚眼底的寒意瞬间收敛,取而代之的,
是一副恰到好处的、带着几分迷茫和温顺的表情。她走到门边,打开门。
周浩穿着干净的家居服,脸上挂着“温柔”的笑容,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。
和前世一模一样。林晚垂下眼睑,掩去眸中的杀意,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:“好,
我马上就来。”游戏,重新开始了。这一次,执棋者,是我林晚。而你们,都将是我棋盘上,
注定被碾碎的棋子!第二章鸿门宴前的伪装厨房飘来浓郁的鸡汤味,
混杂着王翠芬尖利的嗓门。“浩浩啊,你可得盯紧了,那协议明天必须让她签了!
我托人算过,莉莉那丫头是旺夫的,早点进门才能给我们周家开枝散叶。”“知道了妈,
”周浩的声音带着敷衍,“您小声点,别让她听见。”“听见怎么了?她还敢翻天不成?
”王翠芬哼了一声,“一个不下蛋的鸡,占着茅坑不拉屎,
我们周家没把她赶出去就算仁至义尽了!”林晚站在走廊拐角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前世她听到这些话,只会躲在房间里偷偷掉眼泪,觉得是自己没本事生儿子,愧对周家。
可现在,她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。她深吸一口气,调整好表情,
端着刚洗好的水果走进去:“妈,浩哥,吃点水果吧。”王翠芬斜睨了她一眼,
鼻子里出气:“还知道干活?我还以为你要赖在房里装死呢。”“妈,
晚晚她……”周浩假意要劝,却被王翠芬一个眼神制止。“我说话你插什么嘴?
”王翠芬把碗重重往桌上一放,“我告诉你林晚,明天把字签了,安安分分地走,
我们还能给你留点面子。不然,别怪我们周家不念旧情,把你那些丢人现眼的事都抖出去!
”林晚垂下眼睑,声音带着委屈的颤抖:“妈,我……我只是舍不得浩哥,
舍不得这个家……”“舍不得?”王翠芬冷笑,“舍不得也得舍!你占着浩浩这么好的男人,
自己又生不出孩子,良心过得去吗?莉莉比你懂事多了,人也能干,哪点不比你强?
”提到苏莉莉,林晚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,
面上却更显怯懦:“莉莉是很好……可我和浩哥毕竟夫妻一场……”“夫妻?
”周浩终于开口,语气带着刻意的冷漠,“晚晚,我们之间早就没感情了。你看你,
自从流产后就性情大变,天天疑神疑鬼,妈被你气病了多少次?我累了,放过我,
也放过你自己,行吗?”这套说辞,和前世分毫不差。林晚在心里冷笑,
脸上却挤出泫然欲泣的表情:“我……我再想想……”“想什么想?
”王翠芬拍着桌子站起来,“明天必须签!不然我就去你妈那儿闹,
让她看看自己养了个什么样的白眼狼!”林晚身子一抖,慌忙点头:“妈您别去!
我签……我明天签还不行吗?”看到她这副样子,王翠芬脸上露出得意的笑,
周浩也暗暗松了口气。只有林晚自己知道,她垂下的眸子里,是怎样的冰冷。第二天上午,
苏莉莉果然“如约而至”。她提着一个精致的果篮,一进门就亲热地拉着林晚的手:“晚晚,
我听说你不舒服,特意来看看你。”她穿着一身漂亮的连衣裙,妆容精致,
看向周浩的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情意,却在转向林晚时,立刻换上关切的面孔。
“莉莉来了,快坐。”王翠芬热情地招呼,那态度和对林晚的刻薄判若两人。苏莉莉坐下后,
状似无意地提起:“晚晚,昨天我还跟浩哥说呢,你们俩别总闹别扭。夫妻哪有隔夜仇啊?
不过……要是实在过不下去,也别勉强自己,女人嘛,总得为自己活一次。
”她这话看似劝和,实则句句都在往“离婚”上引。林晚“感激”地看着她:“莉莉,
还是你懂我。其实我也想通了,也许分开对大家都好……只是那协议……”“协议怎么了?
”苏莉莉立刻追问,眼底闪过一丝急切。林晚犹豫着开口:“上面说……让我净身出户,
还要我承担浩哥婚前的债务……我爸妈那边,我不好交代啊……”“嗨,
那有什么不好交代的?”苏莉莉拍着她的手,语气“真诚”,“晚晚,你跟浩哥夫妻一场,
难道还要计较这些钱吗?再说了,浩哥也不容易,公司刚起步,你就当帮帮他嘛。
至于你爸妈那边,我去帮你说!他们那么疼你,肯定能理解的。”“可是……”林晚咬着唇,
“那房子首付是我爸妈出的,公司启动资金也是我的嫁妆……”“都什么时候了还提这些?
”王翠芬不耐烦地打断,“嫁鸡随鸡嫁狗随狗,你的不就是浩浩的?哪来那么多计较!
”周浩适时地拿出协议,放在桌上:“晚晚,别让大家为难。签了字,我们还能好聚好散。
这里有十万块,算是我补偿你的。”他把一张银行卡推到林晚面前,语气带着施舍的意味。
林晚看着那张薄薄的纸,上面的每一条条款都像淬了毒的刀,要将她凌迟。前世,
她就是在这样的威逼利诱下,浑浑噩噩地签了字,从此跌入万劫不复的深渊。但现在,
她的手指虽然在颤抖,心里却异常平静。她拿起笔,
目光扫过周浩、王翠芬和苏莉莉脸上那掩饰不住的急切和得意。“浩哥,妈,莉莉,
”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,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,“签了这个,我们就真的两清了,是吗?
我爸妈的钱,还有那些债务……都一笔勾销了?”周浩怕她变卦,立刻点头:“当然!
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!签了字,你爸的债一笔勾销,以后你和你妈,都跟我们周家没关系!
”他没注意到,林晚胸前那颗不起眼的珍珠纽扣,
正微微闪烁着红光——那是她昨天特意托人买来的微型录音笔。林晚低下头,
长发遮住了眼底的寒意。笔尖落下,在签名处写下“林晚”两个字。一笔一划,
仿佛刻在骨血里。签完字,王翠芬一把抢过协议,像拿到什么宝贝似的,
拉着周浩就往房间走:“走走走,我们去把东西收起来,省得夜长梦多。”苏莉莉看着林晚,
脸上带着虚伪的同情:“晚晚,你别难过,以后有什么事,还可以找我。”林晚抬起头,
看着她,忽然笑了。那笑容很淡,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意味,看得苏莉莉心里莫名一慌。
“谢谢你,莉莉。”林晚拿起桌上的银行卡,“也谢谢你们,让我看清了很多事。
”她站起身,拖着早就收拾好的行李箱,没有再看那三个人一眼,
径直走出了这个曾让她以为是“家”的地方。门外的阳光有些刺眼,林晚眯了眯眼。
她摸了**前的录音笔,那里储存着周浩亲口承认协议“自愿”且“两清”的铁证。
这只是第一步。周浩,苏莉莉,王翠芬……你们等着。这场戏,才刚刚开始。而我,
会是那个笑到最后的人。她拦下一辆出租车,报出一个地址——那是乡下老宅的方向。
她要去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,启动她的复仇计划。出租车缓缓驶离,
林晚从后视镜里看着那栋越来越远的房子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周家,再见了。哦不,
应该说,永别了。第三章老宅秘宝与第一笔弹药出租车驶离市区,
窗外的高楼渐渐被低矮的房屋和成片的田野取代。林晚靠在车窗上,看着熟悉又陌生的风景,
眼神平静。乡下老宅是外公留下的,青砖黛瓦,带着岁月的斑驳。母亲去世后,
这里就很少有人来了,只有一个远房的表叔偶尔过来照看一下。车子停在老宅门口,
林晚付了钱,拖着行李箱站在那扇熟悉的朱漆木门前。铜环上锈迹斑斑,轻轻一推,
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,扬起一阵灰尘。院子里杂草丛生,墙角的石榴树却长得枝繁叶茂,
像一把撑开的绿伞。林晚记得,小时候外公总爱在树下给她讲故事。她深吸一口气,
走进正屋。屋里陈设简单,落满了灰尘。八仙桌、太师椅,还有墙上挂着的外公的字画,
都蒙着一层时光的印记。按照母亲临终前偷偷告诉她的线索,
那批古玩字画藏在东厢房的夹墙里。林晚走到东厢房,这里曾经是她的卧室。
她挪开靠墙的旧衣柜,墙壁上果然有一块砖的颜色和周围不太一样。
她用随身携带的小刀片撬开那块砖,后面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。心脏忍不住狂跳起来。
她打开手机手电筒,往洞里照去。里面整齐地码放着几个木箱。林晚费了些力气,
才把木箱一个个拖出来。打开第一个箱子,里面铺着柔软的绒布,放着几幅卷轴。
她小心翼翼地展开一幅,是清代名家的山水画,笔触细腻,意境悠远。再打开另一个箱子,
里面是几件瓷器,青花缠枝莲纹瓶、汝窑笔洗……每一件都透着温润的光泽,
一看就价值不菲。还有一个小盒子里,装着几块玉佩和一些珠宝首饰,晶莹剔透,流光溢彩。
林晚的手微微颤抖。这就是母亲留给她的底气,是她复仇的资本!
她迅速将这些东西重新收好,藏回夹墙,只拿出一个小一点的木盒,
里面装着几块玉佩和两件小件瓷器——这些足够她启动第一步计划了。处理好现场,
她锁好老宅的门,给表叔打了个电话,说自己回来住几天,让他不用过来照看了。随后,
她在镇上找了个小旅馆住下,立刻联系了张律师。张律师接到林晚的电话很惊讶,
得知她已经签了离婚协议,更是急得不行:“晚晚,你怎么这么糊涂!
那份协议对你太不利了!”“张叔叔,您先别着急,”林晚的声音很平静,
“我签协议是有原因的,我录了音,周浩亲口承认协议是自愿的,
还说和我爸妈的债务一笔勾销。而且,我找到我妈留下的东西了。
”她简单说了一下老宅的情况。张律师沉默了片刻,语气变得凝重:“晚晚,
那些东西很重要,你一定要保管好。周浩那个人,我早就看他不顺眼,太会算计了。
你想怎么做,张叔叔支持你。”“我需要把手里这些东西变现,”林晚说,“但不能太张扬,
也不能被人坑了。张叔叔,您认识可靠的人吗?”“我想想……”张律师思索了一会儿,
“我认识一个做古玩生意的朋友,人品很可靠,叫老陈。我帮你联系一下,
你们约个地方见面。”“好,谢谢您张叔叔。”挂了电话,林晚松了口气。有张律师帮忙,
事情就好办多了。第二天,林晚按照约定,在市区一家茶馆见到了老陈。老陈五十多岁,
戴着老花镜,看起来很和善。他仔细鉴定了林晚带来的几件东西,眼神越来越亮。“小姑娘,
你这些东西都是真品,而且品相很好,”老陈放下放大镜,“尤其是这块和田玉籽料的玉佩,
质地温润,雕工精湛,很有收藏价值。”林晚心里有了底:“陈先生,您看这些能值多少钱?
”老陈沉吟了一下:“我也不跟你绕弯子,这些东西市场价大概在三百万左右。
我店里正好缺几件像样的藏品,如果你愿意出手,我给你三百二十万,怎么样?
”这个价格比林晚预想的要高一些。她知道,老陈是看在张律师的面子上,没有压价。
“成交。”林晚很爽快地答应了。钱很快打到了林晚新开的银行卡里。看着短信提示的余额,
林晚的手微微握紧。这是她复仇的第一笔弹药。有了钱,
林晚立刻在市区一个高档小区租了套房子,安保严格,环境也不错。然后,
她聘请了一家信誉很好的**社,目标只有一个——收集周浩、苏莉莉和王翠芬的黑料。
“我要周浩公司的财务状况,有没有偷税漏税,有没有违规操作,
”林晚坐在侦探社的会客室里,语气冷静,“还有苏莉莉,
我要知道她和周浩是什么时候勾搭上的,有没有参与周浩转移财产的事。王翠芬那边,
也要盯着,看看她有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。”侦探社的负责人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,
叫赵峰,看起来很干练。他看着眼前这个年轻漂亮,眼神却异常坚定的女人,
点了点头:“林**放心,我们一定尽力。不过这些信息比较敏感,费用可能会高一些。
”“钱不是问题,”林晚拿出一张银行卡,“这是定金,事成之后,我再付尾款。
我只有一个要求,信息必须准确,而且要保密。”“没问题。”赵峰接过银行卡。回到住处,
林晚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,心里一片平静。她知道,复仇的路还很长,
周浩他们现在肯定还在得意忘形,以为她已经被彻底打垮了。但他们不知道,
从地狱爬回来的她,已经磨好了最锋利的刀。几天后,赵峰给林晚带来了第一批消息。
“林**,周浩的公司确实有问题,”赵峰把一份文件递给林晚,
“我们查到他这几年一直在做假账,偷税漏税的金额不小。还有,他公司的启动资金,
确实是用你的嫁妆,但是他在工商登记的时候,写成了他个人出资。”林晚翻看着文件,
眼神越来越冷。“苏莉莉那边,我们查到她和周浩在你流产后不久就勾搭上了,
”赵峰继续说,“而且,周浩转移你父母那笔钱的时候,苏莉莉也参与了,
帮他伪造了一些借款凭证。”“王翠芬呢?”林晚问。“王翠芬倒是没什么大问题,
就是平时喜欢打麻将,输了不少钱,还经常跟邻居说你的坏话,说你生不出儿子,
是个不下蛋的鸡。”林晚放下文件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很好,证据越来越多了。
她拿起手机,拨通了张律师的电话:“张叔叔,
我这边有一些周浩公司做假账和偷税漏税的证据,还有他和苏莉莉伪造借款凭证的线索,
您看下一步该怎么做?”张律师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:“晚晚,这些证据还不够充分,
不能一下子把他打死。我们得慢慢来,先从他的公司下手,让他资金链紧张,乱了阵脚。
”“我明白。”林晚说,“我还想成立一家公司,作为我的据点。”“这个主意不错,
”张律师赞同道,“成立一家文化公司吧,正好可以和你手里那些古玩字画的资源结合起来。
我认识一些做企业注册的朋友,可以帮你搞定。”“谢谢您,张叔叔。”挂了电话,
林晚站起身,走到落地窗前。夜色渐浓,城市的灯光像星星一样闪烁。周浩,苏莉莉,
王翠芬……你们的好日子,快要到头了。我会一步一步,把你们从云端拽下来,
让你们尝尝什么叫绝望,什么叫生不如死。她的眼神坚定而冰冷,像寒夜里最亮的星,
带着复仇的火焰,照亮了前行的路。属于林晚的反击战,即将拉开序幕。
第四章匿名举报与初露锋芒张律师的效率很高,没过几天,
就帮林晚办好了公司注册的所有手续。“清歌文化传播有限公司”,执照上的名字清秀雅致,
像极了此刻林晚身上的气质。公司地址选在了市中心一栋不算顶尖但足够体面的写字楼里,
面积不大,却布置得简洁而有格调。林晚没有急着招人扩张,
只请了一个经验丰富的财务和一个机灵的助理,
核心团队暂时只有她自己和张律师介绍的一位懂非遗文化的顾问。她的第一步计划,
是利用手里的古玩资源,做一个小型的非遗艺术品线上展。规模不大,
却精准地触达了一批文化收藏爱好者,反响意外地好。而另一边,
周浩的公司果然如张律师所料,因为税务问题被查,虽然暂时没有封停,
但账户被冻结了一部分,几个重要的合作方也开始持观望态度,资金链瞬间绷紧。
周浩焦头烂额,每天不是在税务局和公司之间奔波,就是在酒桌上陪笑脸求爷爷告奶奶,
试图挽回损失。苏莉莉看在眼里,急在心里,却帮不上什么大忙,只能变着法子安慰周浩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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